由攝氏廿五度,下滑至十五度,只消數小時。
昨夜七時許,室外氣溫仍高,在街上跑一圈,縱是赤裸上身,大汗淋漓依然。晚飯畢,既讀報,亦瞄電視。無聊間,漸覺風起,時為九時半。後晾衣服,講一會電話,看一回書,至十一時半,開始看錄影了的《醫神》。看著入神,北風驟起,吹得背脊清涼,要把窗戶關上。看看街,原來下起雨來,也奇怪竟然有途人記得帶雨傘,明明日間還是陽光普照嘛。至十二時半,倦了,上床睡覺。被窩有點涼,但可能太累了,也不需偎暖床枕,旋即睡著。
今早醒來,非常清涼,看電視晨早新聞,上水只有十三度。如常做掌上壓、sit-up,瓷磚地板沁著清爽的冷洌,是起北風的訊號。披上羊毛外套,走到街上,也不冷。相反,濕度不高,吹著風,頗為舒適。
天氣反反覆覆,時冷時熱,拿地球暖化來對號入座的人最是討厭。春天,正常就是這樣,只要冷不過十度,凍過了頭,輕鬆面對便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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