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六看了 Tarantino 的 《Inglourious Basterds》,非常有趣;剛掃過蔣勳的《孤獨六講》中關於暴力的章節,巧合地解釋了為何每次看 Tarantino 都會過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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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《Reservoir Dogs》開始,到今天的《Inglourious Basterds》,暴力從來都是 Tarantino 的主題。非理性的連鎗掃射,在仆街們前額畫押等,看了都忍不住狂笑起來。基於電影禮儀,我已經將個「爽」字埋藏心底,沒當場叫喊出聲。
想到女士們,一邊看一邊叫「哎呀!」「噫 . . .」,一邊扮用雙手蓋上眼睛,另一邊卻又從手指夾縫目不轉睛偷看 . . . 這便說明,男與女對暴力同樣感興趣,只是掩飾程度有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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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勳在《孤獨六講》中談到,人由獸進化,過程中為禮教馴化。因此,我們不能抹殺人有獸性,它只是被文明規範起來。所以,否認獸性,完全服膺於禮的,只是失去獨立批判性的羊群。
Tarantino 的電影恰好每次都勾起人的獸性。動物鏈清楚告訴我們世界的運作 - - - 弱肉強食。所以,殺戮能產生快感是不能否定的,這是與生俱來的求生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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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暴力電影和說粗口,不等於那人便是暴力和粗鄙。這只是合理的宣洩 (Catharsis)。反之,我從小已經知道,道貌岸然的東西更是邪惡,如岳不群、盲光社等。他們沒有渠道宣洩,暴力和獸性只會日益成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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